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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唐詩看唐代茶與佛教的關系

作者:[日]高橋忠彥 著;陳星橋 譯 出處:鳳凰網佛教 點擊:6691


茶詩首次出現在進入八世紀王維所處的時代。(圖片來源:鳳凰網華人佛教攝影:丹珍旺姆)

   唐代以前的詩中,談茶的非常少。從《茶經》例舉的左思的《嬌女詩》以及張孟陽(張載)的《登成都樓詩》以及查閱《先秦漢魏晉南北朝詩》等輯佚書來看,晉代以來詠茶的詩實際上只有上述的兩個例子。如從《洛陽伽蘭記》看到的,在南北朝時期,茶(茗飲)是南朝人代表性的飲料,而南朝的詩人們對茶竟然無所表示,不能不令人感到意外。其原因只好推測,或許唐以前的茶僅僅只是作為飲食物的作料或作為藥用,無法引起詩人們的興趣吧!

  左思的《嬌女詩》有“心為茶荈劇,吹噓對鼎[金+歷]”之句,描寫茶沸騰的樣子。接下來如果看“脂膩漫自袖,煙薰染阿錫”之句,出“茶荈”不過是做飯的一部分,何況主人公是作者的女兒。這與唐代的茶詩帶著隱逸的風格完全不同。

  另一首是張載的詩,因為是在成都白菟樓這種場合,因而有“芳茶冠六清,溢味播九區。”上句“鼎食隨時進,為和妙且殊”,不過是描述成都食物豐富的文句。在繁華之都飲茶的情形,唐詩中就極少見。

  總之,《茶經》引述的這二例詩句,其氛圍與唐代的茶沒有聯系,以后詠茶的詩作幾乎沒有,只是到了唐代,才誕生了面目一新的茶。

  唐詩所詠之茶,如下面看到的那樣,基本上是《茶經》一類的煎茶。而晉代如何飲茶就不大清楚了,或許一般象“羹飲”的情形也未可知。如果那樣,晉詩的茶和唐詩的茶就更看不出有什么直接的關系了。

  從南北朝到隋朝以及唐朝初期,沒有詠茶的詩。我想茶詩的首次出現是在進入八世紀王維所處的時代。

  如前所述,開元年間飲茶之風由于泰山降魔師的影響而在中國全土迅速、廣泛地開展起來。因此在詩的領域里同時出現茶就不是偶然的了。而且唐詩中所詠之茶一開始即與佛教有著密切的聯系。例如,開元初活動的葵希寂的詩《登福先寺上方然公禪室》有“晚來恣偃俯,茶果仍留歡”詩句,記述了作者訪福先寺僧然公的禪室受款待之際,以茶果作為夜食招待的情形。這是唐代詠茶最早的一例。這里的“茶果”與古代有所不同,是作為當然的夜食來描述的,一點也不奇怪。因為它和《封氏聞見記》的“又不夕食,皆許其飲茶”的記載完全一致,由此可以窺知當時禪院的日常情形。無論如何,在這個階段,茶還不至于成為禪院代表性的招待品。

  作為初期茶的用例,尚有儲光儀的《吃茗粥作》:“淹留膳茶粥,共我飯蕨薇”之句。這大概是訪茅山的隱者時作的,主人可能是道士。“茶粥”一詞很早就有了,而“蕨薇”同樣敘述的是隱者的糧食。如后面論及的那樣,在關系道教、道士的詩中,詠茶的極少。不過象這里以隱逸生活為重點的場合言及茶的詩也是有的,只是這個例子說的畢竟是“茶粥”,與唐代流行的煎茶應該劃上一道界線吧!

  八世紀初活躍的詩人留下幾首詠茶詩的唯一例子就是王維了。而稍后岑參、李嘉祐、韋應物、杜甫等的茶詩就多了。但若對《全唐詩》留傳下來的詩作粗略的統計,一些作家詠茶的次數多半只有幾次,連留下茶詩最多的白居易也不過三十幾次,這與他的全部詩作相比就微不足道了。本論特以茶作為主題進行研究,而令人注意的是把飲茶作為極重要的生活追求的詩人一個也沒有。

  王維有三首涉及茶的詩傳世?!對夤佟酚?ldquo;長安客舍熱如煮,無個茗靡難御暑”之詠,《酬嚴少尹徐舍人見過不遇》有“君但傾茶椀,無妨騎馬歸”,贊揚茶有御暑之功,無醉人之弊。王維另一詩《河南嚴尹弟見宿弊廬訪別人賦十韻》中有“花醥和松屑,茶香透竹絲”,這也是以茶款待友人以應付醥(清酒)的詩句。從以上三個例子可知,當時作為常用飲料的茶已經較普遍了。大家都知道,王維與佛教有著深厚的關系,而他的茶詩竟然沒有佛教色彩,令人感到意外,或許茶與佛教形象上的結合還不夠充分吧。

  在盛唐時期最能表示茶剛剛開始普及的是李白,他在《答族侄僧中孚贈玉泉仙人掌茶并序》中介紹了他從親戚(僧人)那里得到的荊州玉泉寺的“仙人掌茶”,是研究茶制造史的有名的資料。序中謂其茶“拳然重疊,其狀如手”,描述了偏平且有一定重量的塊體茶的情形。詩中有“曝成仙人掌”,可知它是通過日曬來干燥的。李白總結作序“后之高僧大隱,知仙掌茶發乎中孚禪子及青蓮居士李白也”,由中孚禪子和自己擔當起發明此茶的名譽。

  在山中,特別是與仙人有關的名山中修行的禪僧自己制造的名茶最能說明茶與佛教、禪關系密切的原因。李白唯在這首詩中對茶進行了贊美。李華的《云母泉寺》也體現了這一點:“澤藥滋畦茂,氣染茶甌馨,飲液盡眉壽,餐和皆體平。”描述在岳陽的山寺中,經名水云母泉滋潤過的藥或茶有長生之效。在這里,茶已不單單是茶,而是某種土地上的特殊產物。李白和李華的詩都暗示了茶與仙藥的關系。若認真思考一下就會發現,給予仙人掌茶活力的,從序中明顯可看出是“玉泉”,云母泉寺的茶則是“云母泉”,玉和云母都是不老長生的藥品,茶受其“仙氣”之后而有了功效,因此認為一般的茶沒有那樣的活力。這一點是不能忽視的。

  茶如已看到的那樣最初是與佛教(禪僧)和隱遁(隱者)聯系在一起的,表現為脫俗性的飲料。如韋應物《喜園中茶生》詩有“潔性不可污,為飲滌塵煩,此物信靈味,本自出山原”之句,贊美茶不單有驅除昏沉的作用,而且有蕩滌塵煩,忘懷俗事的功能,這與《茶經》“為飲,最宜精行儉德之人”的精神極為接近。

  韋應物《簡寂觀西澗瀑布下作》有“茶果邀真侶,觴酌洽同心”之句,說明對游于隱逸世界者以茶果相款待。所謂“真侶”、“同心”,與道教、佛教沒什么區別吧。

  在其他盛唐時期的詩人中,岑參描寫了夜宿寺院之際飲茶及觀茶園的情形。在《暮秋會嚴京兆后廳竹齋》詩中有:“甌香茶色嫩,窗冷竹聲乾。”關于茶的色與香僅有這一點具體性描寫。不過在高級官員的書齋中以茶為主招待客人,引人注目。李嘉祐的詩中六次出現茶,如描述陽羨之春的茶園、薦福寺老僧“啜茗翻真偈”的情形以及詠送別席上之茶,自宅飲茶和在宴席上飲茶,使我們看到,茶已浸透到官僚生活的各個方面。盡管如此,茶依然與脫俗、閑適、靜寂的形象交織在一起。

  例如關于在宴席上飲茶的詩最多,大部分以歡樂、靜寂的氣氛為特色,尤其與送別宴有不解之緣,這是因為生活中這類事情較多吧。李嘉祐的《秋曉招隱寺東峰茶宴送內弟閻伯均歸江州》詩,表現的就是為送別在寺院舉行茶宴的內容。

  其次例如杜甫的茶詩,與佛僧結合的有二例,與生活閑居相關的有二例,尤具特色的是《進艇》詩句:“晝引老妻乘小艇,晴看稚子浴清江”,描寫和家人游河的情形。“茗飲蔗漿攜所有,瓷甖無謝玉為缸。”作為飲料,茶與甜的飲料一樣能令人歡樂。這里的茶是放入用瓷器做的容器中的,和唐時流行的煎茶不同,正因如此,才使它適合伴隨妻兒的情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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